林清晏目光柔和:“怎么说?”
“那是你的功名所至,也是陛下对我们独立成家的认可。”
林清晏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这象征天下最高权力的宫墙内,坦然无畏:
“状元府,将会是我们真正的家。”
两人走到宫门处,早有内侍等候,恭敬呈上一卷图纸和一把钥匙:
“林大人,萧公子,这是状元府的图样和钥匙。陛下吩咐,礼部已派人前去布置,三日后便可入府筹备婚事。”
林清晏接过,郑重道谢。
出了宫门,朝阳已完全跃出云层。林清晏展开图纸——那是一处三进的宅院,位于城东清静处,虽不算最显赫的地段,但规制齐整,庭院深深。
“去看看?”他看向云疏。
云疏点头。
状元府门前已悬挂了临时匾额,礼部的官员正指挥匠人忙碌。
见二人到来,忙迎上来:“林大人,萧公子,正堂已按规制布置,后园还需整饬,三日内定能完工。”
两人步入府中。前庭开阔,正堂高阔,后园虽显荒芜,但草木葱茏,颇有野趣。
云疏走到后园的一棵老槐树下,仰头望去,枝叶间漏下细碎金光。
“这里,”他忽然说,“可以摆一张石桌,两把藤椅。夏日纳凉,冬日赏雪。”
林清晏走到他身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已看见那幅画面:
“好。东厢做书房,西厢做武库。你练剑,我读书,互不打扰,又能一抬头就看见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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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唇角微扬。
“卧房窗下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