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众臣苦劝,以劳师远征、将士疲乏为由,暂缓发兵。但也发下国书,要求西域诸国给大隋一个合理的解释。
明眼人都知道皇帝有意挑起战争,收复西域,并效仿昔年大汉武帝故事,对草原上的突厥部族形成战略包围。
但朝堂上下并未对此事表示反对。
有高句丽榜样在前,战争带来的利益足以让朝堂各方势力齐心。
至于战争的痛苦?
笑话!打仗拼命的是那些泥腿子,得到好处的可是官老爷全家老小。
何况这些泥腿子世世代代就是为官老爷效命的。能给他们一口吃食,已是仁慈。还想要功劳、爵位,想屁吃呢。
怀着这种心情,大隋这辆战车,彻底放开枷锁。
至于隋帝,他朴素地认为所有大隋子民都要在他的脚下匍匐。世家子和黔首百姓,并无区别。
大业九年,四月。
西域诸国同时送上国书,极尽谄媚之能,却无一国胆敢承认贡品出错的罪责。不仅如此,诸国还奉上了本国特产,希希冀能打消大隋的怒火。
实在是高句丽的下场太吓人了!
自傅采林成就大宗师之名,坐镇高句丽。以往的弹丸小国一跃而起,虽不至与中原大国和草原霸主突厥平起平坐,也有了平等对话的资格。
以隋军的铁血作风,西域诸国国主已经预想到大隋天兵到来后,自家的下场。
因而,西域诸国一面献上贡品求得大隋暂息干戈,一面向东西突厥求援。
这就是西域诸国,在中原王朝和草原霸主之间,永远依附强者而生。
自然,大隋对这些早有所觉。
大规模战争,想瞒过东西突厥,是不可能的。
隋帝杨广,早已做好与突厥正面硬碰的准备。
大军暗中调动,五月尽数抵达战场。各方将领一到,大战一触即发。
西域之地为主战场,隋帝依旧是御驾亲征,大军从各方集结,应对西域诸国、东西突厥联军。仅是主战场,大隋倾全国之力,投入八十万大军,毕其功于一役。
雁门关战场抽调十万边军入西域主战场。余下二十万大军以昌平王邱瑞为帅,雁门关守将裴仁基和太原留守、唐国公李渊为副,威逼草原,牵制东突厥兵力。
幽州十万边军亦是如此,作出进攻草原的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