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
秦真并不意外杨广能猜出那人的身份。
毕竟,普天之下的大宗师,明面上只有那些人。
这其中,没有民族意识,暗中与朝廷作对、悍然救走傅采林的,也惟有身在道门心在佛的散人——宁道奇。
一人,而已!!
但宁道奇向来行踪诡秘,朝廷无法捕捉到他的确切位置,故而拿他没有办法。
只要他没有公开反隋,大隋朝廷也不会公然与之宣战。
至于慈航静斋,碍于隋文帝幼年时与佛门的情谊,大隋对于佛门的态度,一向是敬而用之,戒而防之。
隋帝杨广与阴癸派亲近,就是为制衡佛门。
此番大战,之所以未能请出阴后祝玉妍助阵,就是因为自三年前雁门关一战,佛门各地支脉时有异动,牵扯了阴癸派极大的注意力。
想来是有人心怀不轨,暗中谋划,借机拖延阴后祝玉妍的功力精进。
“看来此战不能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调动大军回防,以备突厥异动。不知秦先生何以教朕?”
宇文成都惊讶地看向杨广,不知往日英明神武的他,为何会愿意听取秦真这个明面上大敌的想法。
倒是秦真有所思量,傅采林的逃脱不是没有影响,此时出谋划策,就是皇帝杨广在拉自己下水。
“鉴于傅采林生死不知,大隋又急需短时间结束战斗,那就只有一条路,劝降。”
“可高句丽王室归降,有傅采林支持,必定暗中不服,朕之大隋只能得到名义上的臣服,反而徒耗军力,恐惹朝廷非议。”
“我懂!那就换掉王族之姓,扶新王上位,只要保证高句丽不灭国就行。另派可信大将领大军驻扎,将高句丽粮食、矿产、兵甲等资源悉数掠夺回国内。”
“若是陛下愿意,可在高句丽行我博州之政,将高句丽王室以外的贵族之辈悉数抄家,想来收获足以填补大军军费。土地则就地分给普通百姓,将来收获的粮食直接上交给大隋驻军,由大军就地解决粮食缺口。”
杨广是真的惊了,不由问道:“那王室呢?”
“那就是一个象征,表示高句丽未曾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