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和姜松面面相觑,摇头表示不知。
实则,三人心里都清楚,傅采林若要拯救高句丽,只有一条路。
但这话,显然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下道出。
“既如此,二位不如随本将面见陛下,说明此战经过。”
罗成见大局已定,自然也想回营休整一番,宇文成都此言正合心意。
唯独姜松,对面见皇帝有些许抗拒,但也不好拂了宇文成都一番好意。
只得拍打着身上的甲胄,无奈地道:“天宝将军,在下穿着这套战甲,似乎...嗯...不适合面见陛下。”
宇文成都愣了一下,不由问道:“难不成你这身战甲是杀了我军士卒而得?若是如此,姜兄弟也不必担心,凭你挡下傅采林的功劳,陛下绝不至太过追究。”
姜松苦笑,两手一摊。
“比这还严重,这套战甲是在下买来的。”
“你说什么?”
宇文成都杀气尽显,双目圆睁,紧紧盯着姜松的一举一动,希望这是一个玩笑。
但很可惜,姜松面不改色,神态严肃,显然并不是玩笑。
事情,大条了!
罗成命令北平军退开,凝重的目光与宇文成都交汇,两人心底都明白,倒卖军需本就是大罪,如今还是战时,朝廷势必要有大震荡。
但此刻,两人必须要将消息封锁。
否则,消息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军心动荡,重则大败而归。
宇文成都凌厉的目光扫向周围的北平军士卒,杀机毫不掩饰。却被罗成以重伤需要护卫为由,将这些人留在身边。
二人各有默契,宇文成都顺势收敛杀意。
至于姜松,由宇文成都带着,换上骁果军的战甲,去面见皇帝。
事情结果不得而知。
当天晚上,骁果军多了一位副将,职位只在宇文成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