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此战隋军应对并无过错,唯一的错误,就是估错了秦真的强大。
“那秦真,真就如此强大?若朕尽起底蕴,请出散人宁道奇、镇南王宋缺,加上宇文成都围攻,再由王叔你和昌平王布下大阵,不惜一切代价,能否围杀此人?”
“陛下不可!”
杨林顾不得惊叹如此行事造成的巨大伤亡,甚至未曾分析此事成败,立即出言反对这个蕴含重重隐患的想法。
“秦真和瓦岗威胁巨大不假!!可那散人宁道奇,欺世盗名,依附慈航静斋。宋缺偏安岭南,早对朝廷不满。一旦这两方势力入局,若能顺利围杀秦真,自然一切安好。稍有不慎,恐动摇我大隋统治。”
“以老臣看,可两路并行:第一是宇文成都再做突破,成为气体双修的大宗师。第二培养军中诸将,先平外族,军力巅峰之时再灭瓦岗。”
杨广亦是心中沉重。“皇叔所言甚是。我军经此一役,短时间不宜再动干戈。否则边境不稳,恐生大患。”
“朕意,以运河贯通南北,引江南世家势力北上,与关陇世家争斗以平衡朝局。皇叔以为如何?”
杨林毫不意外这位侄儿有此雄心,当即表示赞同。
“陛下当年率军平定南陈,又曾在扬州坐镇,江南世家素来敬服,引之入局自无不可。但宇文成都在军中威势太甚,难保宇文家不会心生妄想。”
“皇叔放心!成都忠贞为国,一心向武,不会掺和陈年旧事。这一点,朕有绝对信心。”
关于宇文成都的忠心,杨林没有异议。何况如今的宇文氏,宇文化及被皇帝压制得死死的。至于宇文伤那老家伙,杨林自信只要自己还活着,足以让他不敢妄动。
“皇叔,既然你和秦真谈好,坐镇济州。但朕也不能让瓦岗好过!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限制博州周围的物资和人口进出渠道,拖延瓦岗壮大的步伐。”
“陛下圣明!”杨林眼泛寒光,悠悠道:“瓦岗的统治模式与我大隋截然相反,走的是摒弃世家、维护底层百姓的路线。这就注定他们人才不足。以老臣之见,既然无法阻止瓦岗之名流传,干脆将其彻底推入世家豪族的对立面。”
“甚好!此事正好交给宇文化及。先让北齐故地的山东门阀世家,试试瓦岗军的兵锋。”
杨林欲言又止。
不得不说,宇文化及的办事能力,朝中确实少有人及。即使是独孤阀当代阀主独孤峰,也逊色不少。
叔侄俩心知肚明。瓦岗大势已成,若要剿灭之,非得扫除内忧外患,集结全国精锐,做好改朝换代的准备,方可掀起大战,行犁庭扫穴之举。
随后几日,二世皇帝分别召见诸将,虽未嘉奖,也予以勉励。尤其是宇文成都,极尽宠信,生怕其落下暗伤,太医全天候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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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面对重伤的北平王罗艺,杨广的第一想法也不是除之而后快,而是以恩德降服罗艺,为己所用。
至少,比起称病不出的李渊,重伤而归的罗艺已经尽力,忠诚无需怀疑。
山东之地,节度使唐璧重伤,靠山王杨林回京述职,遥控指挥。
一时间,瓦岗军竟是安然度过了最虚弱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