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失去自我,沉迷门派复兴,疏远女儿,后又驱逐了同样失身的女儿,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余生所愿,不过是培养弟子承继门派,以及找石之轩寻仇。
“秦先生,还请指点迷津。”
祝玉妍不傻,听秦真说起祖师苍璩之时,就知晓秦真和瓦岗意欲何为。她不介意先拿到好处。
“祝宗主,钥匙我已经给你了。真正的宝藏就在贵派内部,既是那些看似无用的经学典籍,亦是各路奇特武学。”
“你是说,《行气诀》?”
“嗯。内功起源于古老的呼吸吐纳之术。研究内功,自然要从起点开始。”
“祝宗主,我有一些猜测,你姑且听之。”
整理了下思绪,秦真不给祝玉妍插话的机会 。“天魔大法至阴至纯,纯阴之气可以突破第十八层,那至阴之气、太阴之气是否同样也可以?”
“有道理。但我心境有缺,不知可否在瓦岗小住一段时间?”
“这是自然,非常欢迎祝宗主。”
秦真毫不犹豫应下。
在隋二世的时代,瓦岗走上这条路,最后的敌人一定是李家。
慈航静斋站队李二凤,阴癸派就是瓦岗天然的盟友。
加上岭南宋家,至少在江湖力量层面,瓦岗已经有与李家分庭抗礼之姿。
秦真和祝玉妍都清楚,她的心结在于女儿单美仙,症结则是阴癸派长老边不负。
接下来的日子,祝玉妍就在瓦岗住下。
秦母和程母每日打拳养生的画面,祝宗主看在眼里。
大宗师秦真督促大弟子单冰冰和程咬金习武,教导程咬金和瓦岗军识字,日观大日夜观星辰之日常,也被祝宗主收在眼底。
瓦岗五人组会议决策的架构,自然没有逃过祝宗主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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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了,祝宗主也会心血来潮,给瓦岗学堂的少女们传授思想,教导文字、指点武艺。就连单冰冰和李蓉蓉两人,也不时得到祝宗主指点。
可惜这两人一个是秦真大弟子,一个已为人妇,否则祝宗主还真想将两人收入门下。
安宁的日子里,祝玉妍的心态愈发平和。
秦真和祝玉妍探讨武学的过程中,自然也不忘打探一些朝廷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