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力已至身前,萧远山钢牙一咬,鼓起全身仅存的真气,本能以自己最擅长、威力最大的掌法——大摔碑手应对。
噔~噔~噔~~
这一次硬碰硬,高下立判。
萧远山连退数步,撞碎了乔家的屋门,倒在厅内,一口老血吐出,神情萎靡不振。
这么大的动静,两位老人也惊醒了过来。
披上外衣,举着烛台,相互搀扶着走出卧房,映入二老眼帘的,就是倒在地上、无力起身的黑衣人,和快步上前挡在两人身前的秦真。
“秦小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真一怔,随即哂然一笑,这件事总要解决的。
这些天,秦真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和乔氏二老有缘,那除了保住他们的性命,也要让他们享受儿孙满堂的天伦之乐。这其中,萧远山的问题,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萧远山,你自己说吧。”
“哦,对了。乔峰和少林僧人马上就到,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远山虽然被仇恨迷惑了心智,但这一刻,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只是一个转念,他就想明白了,若是今日秦真不在,他得偿所愿。随后接踵而来的二子和少林僧人相遇,二子又刚暴露辽人的身份,人心异动,势必会引发腥风血雨。
秦真先给萧远山渡了一口真气,压制抱怨拳法造成的伤势,转身请乔家二老穿好衣服,有要事相商。
“呼~”萧远山舒了一口气,摘下面巾,露出一张面相刚直、惨败无比却戾气森然的脸庞。“你是谁?怎么知道老夫的身份?”
“我叫秦真,来历嘛,无可奉告。”
秦真也不想多说。实在是纵观萧远山的后半生,简直像中了邪一般。就算是不想暴露身份,也可以在乔峰行走江湖后暗中予以援手,拉近关系。他倒好,三十年不闻不问,上来就是杀了乔氏二老和玄苦,让乔峰和宋人反目。
后来,又在暴露身份以后,“被”度化入佛门,青灯古佛常伴一身,留下无牵无挂的乔峰,身死雁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