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边六师弟的安慰,眼底带着苦涩的张翠山缓缓开口。“六弟,无忌的未来,还是要看他自己。倒是你,什么时候生个侄儿,为兄也能在山上帮你带带。”
“啊...五哥,你这...”殷梨亭有一丝窘迫,他们夫妻恩爱,对孩子的执念,倒是没有那么强烈。顺其自然而已。
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态,殷梨亭果断转移话题,“七弟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五哥有空,不如打听打听七弟的想法。”
“嗨。六弟多虑了。七弟父母俱在,至今未成亲,想来是七弟自己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不过嘛,为兄觉得,七弟的婚事,还得着落在秦师侄身上。”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五哥,说正事。师父传授的太极功,包含内功、拳法、剑法,精微奥妙。无忌对拳法领悟颇深,小弟对剑法情有独钟,拳法上的造诣稍逊一筹。至于太极功,小弟我至今一无所获。不知五哥,你的修行情况如何?”
“唉,六弟,不瞒你说。为兄的情况,还不如无忌。”
“怎会如此?”
“六弟,我细细想过,应该和我的心境有关。”斟酌片刻,张翠山继续道。“当日,师父以秦真师侄走火入魔为题,考验我们的本心选择。大哥、二哥和七弟,都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唯独你我兄弟四人,人云亦云,落了一筹。”
“即使如此,那也是我等落后于大哥二哥七弟,五哥你又怎么会?”
“你听为兄说完。当时,三代弟子除青书直言不讳,无忌发自内心外,皆是沉默不言,可这种沉默,本就是一种态度。而大嫂和弟妹也各有主张。唯独素素,一言不发。”
“我们夫妻一体,她的心境出了问题,我的心境,也是同样。所以,在太极功的修行上,总是无法全身心投入。”
“因为谢逊?”
“嗯。因为屠龙刀的关系,我们夫妻躲藏在山上。虽然性命无忧,但心中的沉重,却与日俱增。随着无忌长大,我们越发担心,无忌行走江湖,必定险阻重重。”
“既如此,那五哥你和五嫂,不是更应该潜心修行,将来为无忌保驾护航么?”
“六弟啊,你赤子之心不改,本是好事。可有些事,知易行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