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流落在外多年，疏于武学修行，此时不过堪堪进入后天五重，远远不如进入后天六重已久的沈秋月。即使不比拼内力，高境界带来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反应，是做不得假的。

天鹰剑法首重气质，是最适合白眉鹰王的武学。在殷素素的身上，对付一般人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可偏偏是对上沈秋月。

不说峨眉剑法经过历代峨眉先辈补充，除少数绝世剑法外，已经足够与当世剑法争锋。沈秋月师从灭绝师太多年，剑法中本就有其师勇猛精进的风格。与武当刚柔并济的风格融合，已经走上意境之路。

一百招之后，殷素素主动认输。

或许是不打不相识，比试结束的两女，已经可以正常交流。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无形。也有可能是，是殷素素自知不敌，低头服软。毕竟，沈秋月只是使用峨眉剑法，还没有使出武当所学剑法。

张真人指点一番，鼓励沈秋月继续精进，多学、多看，完善自己的道路。至于殷素素，张真人只说了一句，做自己。

没错，做自己。张真人不好明说，但他能看的出来，即使嫁给了张翠山，这个徒媳妇依然困于正邪之别，更多地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压制了曾经紫薇堂堂主意气风发、试剑江湖的本性。所以她的天鹰剑法，暂时失去了灵性。

偏偏这种事，心病还需心药治。只能靠当事人自己做出抉择。

最后一场，是张翠山和宋青书的场次。

明面上，是让多年未见的叔侄俩交流感情，实则，是照顾张翠山的面子。毕竟，流落海外十年的张五，武学进度上，已经落后于众兄弟。尤其是武当大发展的十年后。

至于秦真，呵呵。众人默认他的武学造诣已是武当第二。差距也仅仅是学习者和创造者的一线之隔。而这一线之隔，就是天差地别。

同样的绵掌，秦真可以压制武当七侠。师祖张真人也可以轻松压制秦真。只要还在武当武学的范围，秦真练得再好，也超不过师祖张真人。除非他将武当功夫推陈出新，再创新法，可那时，还是武当功夫么。

现在，武当上下，也只有踏入后天八重的宋远桥和俞莲舟，以意境为引，初步走上武学圆满，再开新路的道途。

至于沈秋月的情况，只是特例。并不是说，她的武学之路，走的比宋俞二人更远。而是峨眉武学和武当武学的理念交融，她提前跳出了峨眉剑法的框架。实际她的峨眉剑法，并未圆满，或许可称之为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