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忌扶住母亲，只感觉师兄真厉害。把伤害娘亲的坏人，打得吐血。虽然秦真也吐血了，但本能的，小无忌就是觉得师兄赢了。

殷素素看着秦真，眼神很是复杂。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怒，有坦然。最后，化为一抹笑意。

“小子，你是怎么识破我的身份的？”

“......”

秦真知道鹿杖客在拖时间，恰好，自己也需要时间。

其实，秦真只是猜的。

按照原本命运线的发展，师父俞莲舟带着五师叔一家，同样在武当山下遇到元兵，暗藏其中的玄冥二老出手，一人拖住俞莲舟，元兵拖住张翠山，另一人出手，掳走了小无忌。

前世观看的时候，秦真没觉得不对。年初，预感到五师叔一家将要回归，秦真开始谋划这件事，才发现问题。

按理来说，武当有过一次俞岱岩在武当山脚被废的教训，在张翠山一家回山的时候，怎么会没人下山接应。继而，秦真想到了，除掌门师伯坐镇山门之外，三师叔被废，剩下四师叔、六师叔和七师叔，要么，是被元军拖住，要么，被和玄冥二老同属一方阵营的阿大阿二阿三拖住。

所以这一次，秦真在传信的时候，直接请三位师叔会合，众人合兵一处。

秦真没想到的是，他低估了对方的狠辣。这一招当面屠镇，直接打在武当几人的心坎，让他们短暂失去了理智，追击而去。

至于殷素素受伤，秦真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当时已经警觉的秦真，完全可以挡住。可是，毕竟当年三师叔俞岱岩的被废，有五师婶殷素素的因果。

这件事，不能因为现在两人有了五师叔这个纽带，关系变的亲近，就可以一笑泯恩仇。长辈们碍于情分，不好出手。秦真之前又不认识殷素素，亲疏有别，即使真的处置不当、引起不满，还有各位长辈可以说和。最多，也就是被罚闭关面壁。

如此，或许可以不必像原本的命运线那样，阴差阳错之下，张翠山突然知晓实情，情绪崩溃，选择自尽。

在让张翠山知道之前，当事人最好已经达成和解。而这个契机，就是现在殷素素中了这一掌。

这一点，秦真出于犹豫，选择没有出手，殷素素在无忌扶起她的时候，也已经看出了秦真的意思。

“谁不知道，玄冥二老，老鹤好酒，老鹿好色。”

秦真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没错，他知道出手的两人中，一定有玄冥二老。五师婶殷素素吐出的那口带着寒气的血，也印证了他的猜测。那么，结合玄冥二老和殷素素的实力，偷袭而来的玄冥神掌，却没有重伤殷素素。只有好色的鹿杖客，有可能怜香惜玉。

说话间，秦真扫了一眼鹿杖客。

【姓名：鹿杖客】

【生命层次：后天八重】

这个实力，并没有超出秦真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