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看来今日,我不能去少林礼佛了。”
秦真喘着粗气,拉开距离,收刀而立,眼角含笑,对着空法说道。
空法虽然内力深厚,但毕竟年老,此时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虽然喘气声不如秦真大,但他自己才知道,身上的汗水,早已浸湿了里衣。被晚风一吹,甚是凉爽。
“施主,天赋异禀,非贫僧所能及。不过,施主也跑不了。不如,先行休战,明日再战,如何。”
“好啊。”
秦真爽快答应,随后,靠在树上,缓缓恢复体力。
空法死死盯着秦真,没有给一丝一毫的机会。
一场大战,倒是省了找柴火的功夫,被二人战斗波及,地上到处都是木柴。
之后,不论是寻找水源,还是食物,空法都寸步不离地盯着秦真。
相对无言,一夜无话。
次日辰时,二人再次一战。
经过昨日的试探,空法直接使出燃木刀法,以臂代刀,碍于实力不足,无法使用燃木刀法的高深境界,刀气外放。依然凭借炽热的内力,毁掉了秦真的菜刀。两人在武器上,站在同一起跑线。
这一局,秦真吃了一个小亏。
申时,秦真故意使出一苇渡江,带着空法在山间脱离战场。经过半个时辰的追逐,内力不足的秦真,败下阵来。
同样都是一苇渡江,境界相差无几,秦真当然跑不过空法。所幸,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夜,火堆旁。
“施主好手段。你从何处,学到我少林绝学?”
空法的语气,依然平淡。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有多么震惊。
不是震惊秦真学到一苇渡江,而是震惊,他能在如此年龄,在一苇渡江的造诣上,追上自己数十年的苦修。
“大师,何必白费工夫,你知道我不可能告诉你。”
“是啊。贫僧毁掉施主的兵器,施主用计反击,将我引开,一则,让贫僧来不及回收佛珠,间接抵消了贫僧再使用定珠降魔神功。二来,带着贫僧更换地点,让贫僧身后的少林弟子疲于奔命。”
秦真不想理他,陷入深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