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所言,句句属实。”
磕一个,喊一次。
在其女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是五六个响头下去,额头顿时血肉模糊,这才被身旁的衙役拉起。如此,血水依旧从眼睛流下,滴答滴答地,敲打在青石地面。
外面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真惨哪。”
“谁说不是啊。这老陈头,一向老实。没想到,被坑成这样。”
“不一定吧。说不定是这老家伙自导自演呢。”
旁边几人怒目而视,将说风凉话的这人吓得闭上嘴巴。
“这事不好办。张德才有功名傍身,老陈头很难找到证人,愿意得罪张德才。”
“听说,陈家女儿,不是在孔曲做工嘛。说不定也认识一些公子,能压的下张德才。”
“难说。看现在陈家女的情况,应该是没请到人。”
“就是。老陈家的女儿,长得也就那样,凭什么请来高门大户的公子来为她做主。”
“嘴下积德吧。据我家侄儿所言,陈家女子,学识了得,要不是女儿身,或许早就考取功名了。听说,有很多公子在追求呢。”
“那这,怎么没人来帮忙?”
“唉。你们不知道,张德才背后,也有人啊。”
......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秦真随口附和两句。他好奇的是,这孔曲周围的地界,是不是都是这么文风鼎盛,就连一个种地的老农,虽然不识字,却能将事情说的清楚明白。还是说,这是他的女儿教的。
张德才细听之下,发现了一个漏洞。向县令行礼后,朝着陈老汉反问道:“既然你说我以市价十分之一的价格收走了你的粮食,那你为什么那时不报官。而是接受了去我家做工和明年耕种我家土地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