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秦真缓缓放下手中的医书,稍稍整理仪容,等待此地主人的出现。
略显熟悉的人影,走进医馆,秦真看着来人,和十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硬要说的话,精气神有不明显的下滑,头发的光泽,也稍显暗淡。
“平一指前辈,多年不见,近来可好。”秦真不敢大意,起身打招呼。
来人正是行医归来的平一指,他也是才发现自家医馆里多出了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找老夫治病,知道规矩吧。”
平一指的语气毫不客气。当然,他有不客气的底气。
秦真也不在意,缓缓出声,道:“平前辈,十年前的旧人,来履行承诺。”
听到“承诺”二字,平一指似乎想起什么。又倏而恢复平静,理也不理秦真,自顾自的去到后堂。
秦真苦笑,也不在意,再次坐下,拿起医书,缓缓品读。
其实,秦真读书, 也是为了整理华山收集的各类武学典籍。那些典籍五花八门,包罗万象,没有深厚的底蕴,根本无法进行吸收转化工作。而医书,恰恰是了解人体和武学原理的上佳途径。
再说平一指,其实他也想起来秦真是谁了。只是,当年秦真说要结盟,他就提了一个条件。没想到这家伙,时隔十年,才再次出现。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此时的平一指,不知道自己是愤怒,是得偿所愿的欢喜,还是不甘于秦真来的太晚。总之,现在的心态,不适合谈事情。
索性,晾一晾这个不知道尊重老人家的小子。也出一口恶气。
大约两个时辰后,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