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当即破防,歇斯底里的喝道:“小师傅,我也没有伤害到你,怎么就要超度于我了。而且佛门不是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我现在已经当下了屠刀啊。真的,小师傅,我可以皈依佛门的。求求你教教我。”
仪琳到底心性单纯,加上阅历不够,田伯光的歪理似乎有些让她动摇。
“迟师兄,你看这田伯光想向佛祖求救,不知你认为道祖怎么看待此人?”秦真对这个勇敢正义的泰山弟子很有好感,于是尊称一声师兄,希望他能驳斥田伯光一把。
迟百城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对于此等败类,惟杀而已。”
此话一出,田伯光当场无言。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秦真也不废话,拔出腰间长刀,走上前去,一刀枭首。
田伯光的头颅滚落在地,表情和生前一样,可见走的没有一丝痛苦。
随后在田伯光怀里摸出一把银票,交给了回雁楼掌柜,算作赔偿酒楼的损失,顺便让他们拿田伯光的尸体去衙门领赏。想来以田伯光的罪行,官府的赏银绝对不少,而且他们也一定会好好的炮制田伯光的尸体。
“诸事已毕,各位,后会有期。”
与众人告别之后,秦真拿着缴获的田伯光的武器,扶着大师兄令狐冲向华山众人的落脚点赶去。
岳灵珊也和仪琳约定之后再一起玩。两人年龄相仿,又共患难,算是结下了革命友谊。
有泰山派弟子和长老在此,岳灵珊也放心让仪琳超度完田伯光再去寻找恒山众人。
时间不长,大约一个时辰,三人回到华山众人所在的云来客栈。
这一路上,三人相互聊了聊近况,交流了一路的风光。至于在福建的经历,秦真觉得避免要说两次,还是等回客栈一起讲述。
刚进大厅,老岳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想来也是收到了消息,知道了回雁楼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