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莲花深深凝视了面前的方则仕一眼。
方多病向往江湖,且李莲花也想起,曾经许下的收徒诺言。
如今他也知晓方多病的真实身份,对于是否收徒,还在考察当中。
方家,还真是无论局势如何演化,都立于不败之地。
“看来方大人此番相召,是奉命而为。”
“算是吧。李门主,我不知道你准备了多少后手,也不会询问。总之,此番劫难,只能你单独度过。等到陛下满意之时,自会招你入宫一会。”
饶是李莲花近年来修身养性,也差点被气笑了。
“方大人,凭我掌中少师剑,皇宫大内亦如履平地。我凭什么要等?难不成皇宫里的那位,真当我相夷太剑,是跪倒在他脚下的臣子不成?”
“十年前皇宫夜宴,打败监察司轩辕大人的神秘人,果然是你。”
见方则仕提起旧事,饶是李莲花如今的城府,亦为当年的年少轻狂,泛起三分不自然。
“看来,陛下有把握即使我潜入皇宫,亦要无功而返。”
“......”
对这个问题,方则仕笑而不语。
只是端起面前的茶盏,浅酌一口。
“行。那就看各自的手段。”
见方则仕端茶送客,李莲花不再多言,悄然离去。
待方府恢复平静, 方则仕吹熄灯火,隐于书房的暗影之中。
“陛下,您此举,究竟为何啊。”
......
往后五日,李莲花毫无动作,任由谣言传播。
方则仕观望之余,不由生出一分失望。
“你究竟,在等什么呢?”
到十二月十六日,流言愈演愈烈。
与此同时,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在京城发酵。
一品坟被破,芳玑王和萱公主的尸体不翼而飞。
朝廷震怒之余,下令彻查。
消息传开,结合原本的流言。
李莲花从南胤后裔、反贼身份,摇身一变,成了芳玑太子后裔,大熙皇室嫡传血脉。
十二月二十一日,流言再变。
百年前极乐塔事件的传闻四起,隐隐间,指向当今皇帝并非大熙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