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真顶着一张年轻的面庞,却和自己师徒都是同辈论交,芩婆虽觉古怪,却又莫名觉得秦真如此行事,甚是合理。
否则,以武功论交,她岂不是要叫秦真一声“前辈”。
“秦道友,关于相夷的身世,我已尽数告知。”
李莲花在边上尝试以内力烧水,深知秦真从不妄言,立时警惕起来。
可翻遍师娘讲述的旧事,依旧无法回忆起端倪。
“秦兄,可是有何不妥?”
“嗯。你有没有问过,李家隐世而居,封磬是怎么查到的?”
“这一点封磬跟我说过。据他所说,当年李家被灭门后,从李家流出的一些器物和先祖画像,和南胤追寻数代的萱公主后裔有些关联。”
“再后来,那伙山贼被江湖门派剿灭。封磬顺着李家的来历一路追查,方才查出李家是萱公主后裔,又跟着大哥和我的活动轨迹,找上了云隐山。”
说完,不待秦真询问,李莲花抢先疑惑道:“莫不是秦兄认为,那伙山贼出现的有些突兀?”
“正是如此!如芩道友所言,李家隐世而居,想来是极其隐蔽,只有少数至交好友知晓住处。岂会惹上山贼?”
“退一步来说,你行走江湖多年,应知山贼多为求财,岂会动辄行此灭门之事?”
李莲花还在思索,芩婆却已明悟。
“秦道友,你的意思是,李家救下的那人身份可疑,是他引来了山贼,甚至,那人和所谓的山贼,可能都是某个势力的棋子。”
这些年,芩婆想来也查过此事,有所疑惑。
只是,不愿朝那个最不愿意的方向思索罢了。
“秦兄,依你之见,那个幕后黑手,可是朝廷?”
“是!能在风家数代苦心追寻之前找到李家后裔的,唯有朝廷,有这个实力和动机。”
见李莲花还有疑虑,秦真将旧事娓娓道来。
“当年,光庆帝无子,于宫中修建极乐塔。风阿卢被盈妃迷惑,成为养在极乐塔的播种机器,成功让盈妃诞下一子。至此,皇家血脉与南胤血脉合一。”
“之后,风阿卢身死极乐塔,业火痋同样失陷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