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正当的过分,可 以让四顾门旧部尽数前来。
未来四顾门旧部维护李莲花,也只会被江湖人认为是在报恩,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当夜,秦真叫上李莲花,在房中饮酒。
明为论武,实则,是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李莲花自然也看了出来,但和秦真一起谈论武道,大有收获的他,自然不介意浪费一点时间。
何况,武道即人心。从一个人的武学路数,也能看出几分人的心性。
亥时,二人先后感应到轻微的呼吸。
烛火一闪,一道黑袍蒙面身影,已经来到屋内,坦然坐下。
“封盟主,你果然来了。”
来人默不作声,森寒的目光刺向李莲花。
双目交汇,李莲花眼中如汪洋大海一般平静、厚重,镇住了黑袍人。
摘下面罩,封磬露出真容。
“秦先生,白日你所言,是何意?”
秦真嗤笑一声,又强行稳住。
“就是字面意思,从你祖上传下来的使命,到你这一代终于有了结果,可你找错了人。”
“不可能!!信物、时间、地点、来历、身体特征,都对得上。怎会有错?!”
“看来你还是不信,那我就明说了吧。当年那家人,有二子。”
“二子?”
“不错。”
“可那又如何?他们确实在一起?”
封磬僵住了。如果是二子,那岂不是说,李相夷也是......
不对,不对!
若是二子,应当是主上还有一个弟弟才对。
可那家人,好像是...姓李啊。
“不可能,你没有证据。”
“雁过留痕,只要你愿意查,肯定能查到线索。现在的问题是,你对家族的忠诚,能不能让你有勇气揭示这个错误?”
秦真语气揶揄。
“要知道,一旦你查到真相,恐怕你未必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你是说,我封磬有眼无珠,认错主上,害死自家主上,又引起主上长辈身死。若真有那一日,封磬甘愿领死。”
“好!是条汉子!敢作敢当,比云彼丘那个废物强多了。”
“......”
封磬欲言又止。
此刻,他彻底明白秦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