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资深刑探都被瞬间制服,何况是他们四个守山门的。
“出手吧,我指点你们几招。”
四人一听,两两对视,挺剑上前。
秦真依旧是一根手指,巍然不动,轻松荡开四人长剑。
“这招,剑随身走,要注意身法距离的控制...”
“这一招,上抬三分。记住你和剑谱上的人不可能一模一样...”
“这招不错。待你内力精深,再多三重变化,当可自保。”
“火候不够,还要勤学苦练。尤其是守山门的时候,可以运转内力、或站桩练下盘。”
一边抵挡四人剑招,一边出言指点,短短十息,四人皆是受益匪浅。
听到山门内有人冲出,秦真连续四指点出,山门前又多了四道站立不动的身影。
四人眼中闪过庆幸。若没有被点住,今日之后难免被打上不信任的标签。
一路打进去,面对上前阻拦的百川院弟子,秦真就没有多少耐心了。
随手一掌拍下去,面前的对手就倒下一大片。
前拍,后拍。
左拍,右拍。
秦真踏步向前,一招大手印横扫无敌。
前来百川院处理事务的江湖人士,更是明哲保身。偶有心怀公理的少年欲要上前,亦被长辈按住。
满地的百川院弟子哀嚎不止,毫无再战之力,仍有源源不断的高手跳出,尽力扞卫门派尊严。
一刻钟后,百川院大殿。
此时在秦真面前站着的十数人,已是百川院最后的高手。
为首两人,一者黑色儒衫,剑眉星目,两缕长发从两鬓垂落胸前,风度翩翩,然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郁结,让其气质锐减三成,同时也昭示着他的身份。
云彼丘,四顾门军师,江湖人称美诸葛是也。
当然,在秦真眼中,云彼丘简直是玷污了诸葛二字。
另一人手持长剑,身体微微发福,五官硬朗,气质刚正,应当就是百川院如今的首领,纪汉佛是也。
他不需要称号,因为这个名字,就是他最好的称号。
那张年轻时和童博一般无二的面孔,更是让秦真瞬间生出三分好感。
说实话,来扬州的路上和普渡寺的这些天,秦真大概理清了这个江湖的武力水平。
如今的无了禅师有后天九重修为,三年前巅峰时期的剑神李相夷比他高一境,笛飞声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