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婉娩如此急切,秦真抬手一道真元打入体内,令其惊怒不已、愤然拔剑。
无了禅师虽不知何意,还是上前阻拦,并顺势为乔婉娩把脉。
数十息后,无了禅师释然一笑。
“乔施主,你的喘症已被压制。”
乔婉娩难以置信,出于对无了大师的信任,收剑运转内力查探。
两个周天后,发现胸口果然舒服许多。
“多谢秦先生大恩大德。”
收剑入鞘的乔婉娩,有些羞赧。
“无妨。”秦真毫不在意,江湖中人骤然遭遇突袭,有这个反应很正常。
“当年,他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去过四顾门,看到往日不曾看清的人和事,也看到了一封不该出现在那个时刻的信。所以,他回到了东海。”
“不知,你们这些故友,为何没去东海找他?”
“信”字一出,乔婉娩如遭雷击。
听闻李相夷就在东海,心中的悔恨几乎要吞噬乔婉娩的心神。
颤抖着饮下半杯清茶,还是将茶杯不慎掉落在地。
“乔姑娘,怎么了?我要进来了!”
门外的肖紫矜听闻声响,就要推门而入,却被乔婉娩厉声喝止。
陪同的寺僧心生不满,乔婉娩拔剑的时候不想着冲进去,茶杯一掉又想进去。什么大侠?狗屁!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小和尚的心理活动,没有影响到禅房内的气氛。
乔婉娩终于想通,为什么佛彼白石对于寻找相夷之事从不上心,为什么云彼丘会被白江鹑一剑穿心,闭门不出。为什么石水这几年总是在外奔波,很少回百川院。
同样,也明悟肖紫矜为何总是时不时在自己耳边提起相夷已死。
这一切的症结,都源于相夷那一次颠覆常理的同归于尽。
乔婉娩记得很清楚。
当年相夷曾亲口说过笛飞声实力尚可,但比起他还是差点。就算金鸳盟倾巢而出,也留不住他。
良久,乔婉娩才平静下来。
“大师,先生,您二位找我,是希望我去解开相夷的心结,把他带回来,对么?”
秦真和无了禅师相视一笑。
“是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唯有你亲自去,才能唤醒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