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会怎么做?”
对面的无了大师惊得揪下三缕胡须,毫不犹豫伸出双指点向秦真胸口。
心念一动,真气护罩升起,挡下老僧这一指。
“大师,没必要出手这么直接吧。”
“呵呵~阁下武功高强,贫僧远不如也。以阁下的实力,即使是这位...李莲花...医术高深,似乎对阁下的情况也无能为力吧。”
无了大师虽然怀疑秦真已经知晓李莲花的身份,见其没有挑破,索性就装傻充愣,故作不知。
“大师,看看这个。”
秦真没有废话,从怀里掏出两本一看就是新近装订、残留墨香的寸许厚书籍,推到老僧面前。
接过两本书册,封面上分别写着《易筋经》和《洗髓经》。无了面带疑惑,还是在秦真的示意下,翻阅起来。
这一看,就是半个时辰。
无了从《易筋经》中挣脱心神,定定看向秦真。
“秦施主,老衲自诩佛法小有所成,对当世佛门武学亦耳闻八九,却从未见过如此高深的武学秘籍。”
无了没有再看《洗髓经》,因为光是这本《易筋经》,足以证明秦真没有恶意。
而且,以这两本秘籍为基,未尝没有机会彻底驱除李莲花身上的毒素。
有信任基础,两人的气氛越发和谐。
秦真虽不修佛法,但他前后打破四个世界的少林寺,对佛法自然不陌生。何况他造反起家,对于普渡众生自有独到的见解。
自然而然,秦真在普渡寺住下。
当天夜里,普渡寺内一只信鸽飞出,向西北方而去。
次日,信鸽飞回。
一老一青再次在禅房聚首。
“秦施主,老衲相信你并无恶意。不知你来这普渡寺,究竟为何而来?”
“我不是说过了么,为李莲花而来。”
“你是想救他?收他为徒?”
“差不多吧。但我觉得,李莲花不需要我教,他也可以自救。”
秦真听出无了禅师话中的惋惜,不禁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