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原飞看着失控战场还想平息,不是他有多留恋这些家底,而是再这么下去李尚隐能轻易派兵在河道拦截龙母。
对他来说现在最好的方法是凭着自身的强悍冲入对面军阵杀了李尚隐,可这人真是怂,兵马一直不动搞不好就是防着被杀。
可我堂堂六重天,你防的住吗?
心中打定主意时,突然感觉西面又有大批人马杀来,稍加思索就知道是杨思勖的人马。
玉蝉也是知道的,招呼王重和谢未城赶来。
“走吧,留下也是于事无补。”
刘原飞瞪了玉蝉一眼。
“你早知道?”
玉蝉听了一怔,暗愎这么明显吗?
“瞧您说的,我的修为虽然不如你,但那万余人马还是能感觉的到,再说了,我们的小命在你手里,就算对你再不忠心也不会干些自绝生路的事。”
直截了当的话听得刘原飞扬手就想拍死他,可想来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三人本就是被胁迫的,哪来的忠诚。
不说是否早知道,就算知道,刘原飞自问也不会告诉别人,只要自己不死巴不得你失败才是人之常情。
“走!”
一声吆喝调转马头就走,可惜响应这声吆喝的爪牙寥寥无几,他们早被杀红眼的军士和百姓团团围困,只有少数几骑冲了出来。
快马跑出好远,刘原飞逐渐平静,平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千余教徒的死似乎也如耳畔的风般消散,勾不起他一丝愁容。
“嗯?没人追来?”
一教徒很疑惑,玉蝉却说道。
“大势已去,咱们几个人就算身手再了得,唐皇也不觉得能翻了天去,只不过以后会面对无尽的追杀而已。”
教徒听后反而笑了。
“哈哈哈,人多目标大,咱们人少身手又好还怕追杀?”
武道高手对普通的通缉的确有笑的本钱,毕竟朝廷也不可能专门请六重天的高手追杀他们,而六重天以下等于送死。
不过,前提是这群人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不然凭他们的修为,内卫和不良人就够他们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