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巡视的武侯刚回到天津桥换防。
“怎么回事?”
值夜校尉指着地上蹲着的四人。
“回大人,路上捉到的,原以为是归家误了时辰,打算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们进坊,谁知他们反而四散而逃。”
队正回着校尉的话,还用枪杆捅了靠前的一人。
“如果心里没鬼,跑什么跑?”
校尉看了看便让人记录他们的姓名交代队正。
“别问了,先关起来,明早送大理寺。”
“咱们哪有地方关人?平时不都直接送大理寺的吗?”
“今日大理寺与强人火拼死伤不少,现在正乱着呢,估计没空搭理咱们,没地方关就先绑在桥头,反正现在也冻不死人。”
大理寺遇到强敌的事对武侯来说不是秘密,队正感慨了的损失,便把四人拴到了栏杆上。
校尉送走另一队武侯,与休息的闲聊起大理寺遭遇,和一些男人才感兴趣的话题。
毕竟不聊天,一群男人怎么度过漫漫长夜。
不知不觉夜已深,微风吹过洛水泛起阵阵涟漪,在月光下如墨的河水仿佛活了过来。
如果长时间看这条河,总是会去想河水之下是不是有什么诡异的生物游动。
不过对长期驻守天津桥的武侯来说,早习以为常。
“今天的月色不错,映在水中居然如此圆亮。”
几人聊到不知该聊什么的时候,队正感慨出声躺倒在地,望着天上的弯月,想起了自己的想好。
月眉星眸大圆脸,浑圆的屁股必定好生养。
“不对呀,今天不是满月。”
一旁另一人说道:“你喝酒了吗?怎么过的日子?离十五还有七天呢!”
“怎么过的日子,你不知道?不当值时尽陪相好睡,能站稳值夜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记日子?”
“就是就是,温柔乡即是英雄冢,虽说寻得个美人但也要注意身体才行!”
听到有人调侃自己,队正也不恼怒,军队里都是这样的人,而且他们话里话尽是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