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县堂衙门,两旁的小吏,高堂上的太子和将军,跪着的马之明被这些人的目光打量,却神色如常。
坐在上面的朱标缓缓起身,猛然踹了一脚福宝,福宝猝不及防一下就躺了下去:
"你怎么办的差,怎么能让如此年龄的老人家跪在地上,还不快赐坐"
福宝知道,太子爷这是让自己成为恶人,连忙配合太子爷:
"奴婢该死,是奴婢考虑不周,不知道尊老爱幼......"
随后几个小吏搬来一张椅子,朱标扶起马之明坐在椅子上,马之明也不敢放肆,只坐了半个屁股,朱标和善的道:
"马神医,这天花你是如何治好,可否为孤解惑"
马之明活了这么久,当然知道君臣之礼,那有储君站着说话,自己坐着回答,准备起身跪拜,却被朱标抬手压住:
"无妨,我大明本就有年长者见君不拜的例子"
明初老朱对百官是高压政策,对百姓却极其善待,回去淮西视察时,也是让上了花甲之年的老者和君坐着交谈。
马之明心中有一丝触动,整理思绪道:
"殿下,草民本是苗疆后裔,家里有祖传的养蛊之术,本人深入其中研究几十年"
"才偶然发现,这蛊虽然眼睛难寻,但还不是最小的活物,我们人体中有很多比蛊还小的活物,这些活物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心肝脾肺"
"草民家中不仅有养蛊之术,还有一些苗医之术,既然人体是这些活物组成,那人生病肯定也和这些活物有关,所以草民结合自己的医术,实验了很多次,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人体的这些活物也和蛊一样,一物降一物......"
"这天花就像当于坏的蛊,草民在以前配好了一种克制它的蛊,一直没有用上,这次有机会草民也想看看能不能成功......."
马之明刚说完,朱标迫不及待道:
"你这新配好的蛊数量很多吗?"
马之明想了想,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