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戴了个面具,看起来跟个瘦高个,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她身上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淡香,始终都在暴露着她的不一样。
“你若不需要别人帮忙的话,早在看懂了那信上的内容之后,一个人溜远了,怎么可能会逗留到现在呢?放心!夏侯巍不在,我就是这里的当家人了,只要你们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出手帮你们……顺便试一试我的新玩意会有个什么效果……”
站在了姬纲身后的梁蛏,一个小蹦跳坐到了,他的这只百足大蜈蚣的肩背上,没想出手去跟姬纲,讨要一下他的那个替身傀儡。
很像是吧?就连姬纲也看不出那玩意,跟他本身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就表示他想要对姬纲,这种程度的高手发起偷袭,还是很有机会的。
“走……”
得知自己逮到的,只是一个木头傀儡,姬纲一气之下也不多跟梁蛏商量商量,就用手中柔鞭将那玩意勒成了两截。
消失了去的她,似要直接前往显贞城,又像是回屋里换衣服了。
走?听出了好几个意思的梁蛏,任由这黑芒蜈蚣载着他,往这边飞奔而去。
“……”
耐心地等了又等,等到自己的身边,没再出现任何跟云义有关的气息时,裘弼德才舍得从这些绿叶中爬起身来。
没了云义和龙头杖的存在,他的身边是挺安静的,没能引起他太多的惋惜。
一掌拍来,将这三截绿皮树杆给分了开,裘弼德就着离他最近的这一个,步履无声地走了过来。
他的老手轻摸了一下那树皮,将它这盖子似的表层滑向了一边。
霎时,一股非常香浓的味道,从里头扑向了裘弼德的老脸。
躺在里头的这个妙龄女子,用她那哭红了的眼眸,带着些哀怨望向了面露邪意的裘弼德。
她们只不过是暗镖门里的女弟子,平时也没能力招惹什么了不得的仇家,更没想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离宗门去跟某位情郎幽会,一心只想早些成点气候,以待将一身本事换点钱财养家糊口。
可她们如此中规中矩,却也讨不来贼老天的一时怜悯,竟让她们在睡梦中被这老家伙给掳了来。
饶是对那男女之事特别避讳,她也明白当自己孤立无援之时,会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落得个怎样悲惨的结局。
呵,感受到这一阵,从她小脸上冒出来的热气,裘弼德又多笑呵了一下。